他肩上,看着她咯咯的笑便就心满意足了。
母亲,那个女子从前似乎是个很温顺的人,会轻声细语的跟父亲说:“你小心点,别摔倒咱们小砚儿了......”
什么开始,就变成这样了呢?什么时候开始,她脑海里面温顺的母亲就不见了呢?
“既然你这么难过,我们就去看看她吧?”楠竹走到近前,也弯下了身子,将那个向来坚强的女子揽入了怀中。
“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去看她。”裴砚殊撅着嘴巴,弯弯的睫毛处有水光一闪一闪的,就是不同意。
裴砚殊嘴上虽是倔强,却在夜晚楠竹熟睡后悄然起身去到那个墓地了。
世间几年风光,人的归宿也不过那几捧黄沙罢了。
裴砚殊站在那墓前漠然的站了很久才蹲下身去将那墓前足有半人高的草拔了个干净。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跪下去过,也没有给江有莲上过一炷香,总归心有所念,亦有所怨。
隔日一大清早裴砚殊就跟着楠竹往江南方向而去了,穷其一生,再也没有踏足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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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啦生啦,是个小公子,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一个小丫鬟从内屋里面跑了出来,嘴里不停地说着道喜的话,眉开眼笑的。
而她的身后,紧接着走出来一个妇人,眉眼中倒是带了几分怪异。
那一直守在外面俊美绝伦的男子看到妇人这幅模样心就是一沉,连忙跑上前去,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了徐家太太,可是有何不妥。”
听闻此言,那妇人忙忙摆手:“无事无事,夫人跟小公子都健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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