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
“我有一个朋友的儿子最近回国了,我今天刚好和这个阿姨遇见,明天不是周末吗?你去和人家见一面,认识一下。”
她就知道。
魏栗语气有些淡,“不去,我要休息。”
“又不是要你早上六点去!”
她耐着性子说道:“我不想相亲。”
“不想相亲?那你嫁人怎么办,你以为你现在还小是吧,谈个恋爱两三年后就老啦,现在你还能挑别人,以后别人挑都不想挑你。”
魏栗吸了口气,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你以为结婚就保险吗?结了婚就一劳永逸吗?你要我辞职回家,我已经照做了,现在你要我结婚,难道我能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就嫁了吗?我不想相亲,现在也不想结婚。”
“魏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能害你!你就是在怪我是吧,就因为你不想回来,我非逼着你回来。那好啊,你滚去南市啊你!你就看着你妈我去死好了!”苏静梅挂了电话。
闭着眼睛,手都在颤抖。
这就是她的妈妈,永远能拿着刀抵住她的软肋的妈妈。
魏栗站在路边小声啜泣,她的雨伞有些小,半边身子都已经被雨打湿,十一月的雨,冷的像是掺着冰。
面前忽的停下了一辆车,短而快的鸣了两声笛,魏栗正有些不知所以,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她看见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上车。”
傅时竞从后视镜里瞥见了她微红的眼眶,开口说道:“置物箱里有毛巾。”
魏栗听话地拿了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真诚地向他道谢:
下完这场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