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巾覆住了他的臉、他的眼眸,也遮掩了他的心虛……他刻意地延長擦拭的時間,就怕狐狸透視的X光眼會看穿不擅說謊的他。
「你快去吧。」他蓋著濕毛巾,對著流川擺擺手。「我們兩個都不出席不太好。」
「白……」流川蹙起眉,二話不說探出手一把扯掉毛巾—直覺告訴他白痴不太對勁~
存著疑慮的黑眸對上了澄澈的金色眼睛……櫻木扯出一個心虛—在流川看來卻是虛弱的笑……
「我~沒~事~我會在家裡睡覺,等你回來,」他大剌剌地推著心不甘情不願走黑髮男子往外走。「快去啦!你什麼時候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
他扠著腰,模擬著往常元氣十足的語氣數落對方—流川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確定他真的沒事那般。
「我很快回來。」他穿上西裝外套,決定等下要以光速露個臉意思意思就打發掉。
大掌搭上門把—他百般不放心地又扭頭叮囑:「別亂跑,白痴。」
「知~道~」櫻木嘻嘻笑著,一把推流川出了房門。
門一關,揚起的唇角終究仍是心事重重地垮下。
胃很痛,頭很重,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
櫻木嘆了一口氣,翻身坐起~床頭的手機就在此時響起。
他抓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掀蓋接起—
「喂~」有氣無力的嗓音。
「花道~」男中音藏不住擔憂。「我聽流川說你不舒服?」
「沒事啦~」他往後倒進鬆軟的枕頭中。「吃壞肚子而已。」他盡其所能地用
十六、冷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