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冒昧得很。」
「王先生是大人物,願意跟我閒聊,那是給我機會學習,不過您是不是什麼
事呢?」
「這事兒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那天在東安市場吃飯,我見過何先生的夫
人,想請問一下,你夫人的頭發是在哪裏做的呢?」
何天寶愣了,說:「這個……我真不清楚,好像是北兵馬司附近的一家小理
發店,叫上海美發、上海發廊之類的。王先生問這個做什麼?」
「我新交了個女友,她留的是女學生那種齊肩發,不好看,我想讓她也燙一
個你夫人那樣的。」
「哦,內人是在我家附近燙的,那家店在東安市場西邊,好像叫上海發廊。
咳,她也是來了北平之後,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開始燙發了,我倒覺得從前那種好
看。中國人嘛,直頭發,清清爽爽。」
王天木還是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了看何天寶,換了話題繼續聊。
兩人不尷不尬地說了十來分鍾閒話,王天木告辭走了。
送王天木出門,何天寶回到辦公室,靠在椅子上,只覺得襯衫後背不知道什
麼時候已經溼透了。這家伙也許是問到當初跟何天寶一起從南京出發時的「魏秀」
留的是短直發。何毓秀那張證件照的攝影糟到慘不忍睹,又把頭發攏到了耳後,
看不出她的短發到底留了多長。
他坐在房間裏連續抽了五六支煙,終於下了決心,離開商會開車回家。回到
金魚胡同,小院大門緊鎖,何天寶轉身出來,
第十八章 紅樓交頸春無限,怎知道良緣是孽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