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顶端汨汨的挂着晶莹。
杭爽的手一顿,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飞快的别过脸去,口齿不清的啐道:“你......好不要面皮......”
“我也不知......”楼安伦感觉自己的神智已经飘在半空,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吃过药便一直这样......”
“药?”杭爽从床上扯下被子,胡乱的盖住他,“前天买的药已经吃完,你自己去买的?”
楼安伦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你......你放在桌上的那包......”
仿佛一记闷雷砸在头顶。
那日阿妈给了她一包药,要她在趴体上给港督细仔下药,那药被她随手扔在仓库里自己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