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画上白虎,强迫自己不再在意你......阿嫂,这几年你不好过,小伦哥一样不好过啊.......”
“.......”
“见到你们重新在一起,我们兄弟几个不知有多为他开心,以为他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原本这些话应当是小伦哥亲口同你讲,可没想到已经来不及,”马仔耷下肩膀,痛苦捂住脸:“阿嫂,我去看过尸体,胸口疤痕,S纹身,还有画上去那只白虎,都同他身上痕迹一模一样......”
图案可以伪造,纹身和疤痕怎么伪造?
又是他近身马仔亲眼看过.......
眼前一黑,杭爽跌坐回沙发里。
“阿嫂,你有没有事?”
“.......你先出去吧。”
“阿嫂你千万不要去警署啊,振合帮能走到现在都是小伦哥心血,现在只有你能帮他守住,如果你出事我们几万兄弟都要怎么办.......”
一颗心仿佛被撕扯,拧转,蹂躏,脑中嗡嗡乱响,一时是他决绝背影,一时又是嘉道理农场纷纷扬扬蓝花楹。
过去现在场景交迭,让她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我不去,我想静一静。”
马仔定一定,还是点头:“阿嫂......节哀顺变。”
人生最无奈安慰,便是节哀两字。
仿佛可以轻易把人生翻页,把过去种种都变作一场旧梦,梦中或喜或悲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可她是谁?
她不接受。
胸口项链末端,还挂住他送自己的铁哨。
修文前故事结尾(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