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摸了大半天,就是没摸到她每天都带着的工具盒。
她记起了,盒子坏了,她前几天拿出来修,修好却忘了放回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出来得太匆忙,她连毛衣也没有穿,只套了件外套,现在正是寒流期,外室温度只有几度,冷得她全身哆嗦,兴幸没有下雨。
“顾承与!”一小时过去,铁闸门上的铁条都让她捂暖了,依然没有动静。
期间,严律已打过电话给她,被她一句话带过去就挂了。
其实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么执着想要见到他,真是因为公事吗?
不知道,或者公事只是一个借口,反正,只要没见能到他,她的心会一直的让硌着,很不舒服,很难过。
天,好像非要跟她过不去,居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幸亏她一直有带伞的习惯。
“顾承与……”
好冷……好冷……
这个地方居然没有能避雨的地方,北风稀拉拉地吹着,将毛毛雨吹到她身上,刺骨的冷。
温柔抓着伞不顾仪态地蹲在了铁闸的边角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手机一直响着,她知道是严律已打来的,不想接。
又湿又冷,或者这就是自已辜负别人感情的惩罚。
咔嚓——好像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温柔模糊地看到一个熟悉又修长的身影向自已走来,她喜出望外站了起来。
“这么晚,你想干什么?”顾承与没有撑伞穿着一身家居服拖鞋走了出来,隔着铁闸门跟她说话,没有开门让她进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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