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着淫水的大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在花户上那细小的缝隙上磨擦,重复一次手指做过的事,用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将自已的阴茎彻底润湿,唤醒。
没有任何的前戏,粗暴冷漠,那硕大的茎头艰难地挤开了狭小的穴口,粗鲁地没进那因为大腿挤压变得更得紧迫的甬道。
“痛……”
刚没进去的那一刻,她甚至还能感觉到撕裂感。
男人倒抽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没有条理,没有节奏,横冲直横,甬道比平时的更要紧上一倍,重新进入太困难,他精明地将茎头卡在穴口,大开大合。
每一下都顶得酸痛,温柔难以承受地哭喊了起来,但是男人依旧没有丝毫怜悯之心,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了尽头,卵囊也重重地拍打着她浑圆的小屁股。
粗暴凶猛的磨擦令人有如溺水般的窒息不安,快感犹如千涛巨浪扑面而来,还没到十分钟,她猛地抖动着全身,小穴紧紧地绞咬着他的阴茎高潮了。
他咬着牙,来抗衡射精的冲动,他还没要够她呢。
“啊嗯……”喉咙抑不住地发出娇浪的呻吟声。
女人从喉音发出的呻吟声从来都是男人的摧情药。
高潮还没过去,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紧,开始了另一种慢工细活的方式,技巧全开,九浅一深狠狠地将她又送上高潮,她用尽了全力想要从这粗暴的性爱中挣脱出来,体力很快便透支,最后,只能无力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女人少了挣扎,但是甬道里的力量却丝毫不减,男人知道自已射精在即,从上衣内袋里抽出一条名贵的真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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