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了几下,呼吸只是乱了一瞬,很快又逐渐平稳了下来。
这龙睡得可真沉,完全没有一丝防备。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热乎乎的怀里凑,用手把肩膀上的薄如蝉翼的一层纱往下拉了拉,想了想,咬咬牙,直接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这下,她丰满的胸口和他的坚硬的的胸膛就隔着一层抹胸,她贴得太紧,那龙呼吸时,胸口起伏不停,一阵一阵地擦过她的柔软,浑身过电似的轻微抖了一抖,激得她的乳尖都硬了起来。见他呼吸仍是平稳,姜妩向裯被里伸进一只手,摸索摸索,顺着他结实的小腹滑下去,软软地贴在他的大腿根上。
你可以的,姜妩,万万不可退缩。
她闭了眼,小手从他的腰间的系带中滑了进去,深入,再深入一点——
她摸到了一只正在沉睡的小小龙。
早在宫里,跟着嬷嬷学习时,她便看过不少画师的图片,那图里的男根总是画的粗长无比,犹如一根顶天之柱,上面还有不少似乎是血管的奇怪的脉络,顶端那称之为龟头的事物红通通,膨胀起来,尤其硕大吓人。
起先姜妩还会面红耳赤一番,只敢从十指缝中偷偷看一眼,被见多识广的嬷嬷训得多了,后来也习惯了,得以随意浏览。
如今,实物握在手上时,她还真不知道,那东西居然可以软软的,绵绵的,她心里称奇,用五指缓缓地揉搓小小龙的囊袋,又上下搓弄了一番,大拇指的指尖一时不慎碰到它那嫩嫩的头部——
它,它,它居然开始硬了起来!
手上的触感开始发热,原本柔软的感觉也开始离
春潮带雨晚来急:摸得一手炙热和粘稠 【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