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疼。”
席家进了不止两口人,还有月莹带来个干活的丫头喜凤。
李妈在厨房给席太太烧饭,年轻的丫头也在厨房给自己的主子炖蛋羹。
“快别乱动,这是少爷专用的碗筷。”
“不过换个地方摆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喜凤尖牙利齿,李妈说不过,这日子,没法过了,怪不得太太上火牙疼。
周然端了些粥菜送去给明玄,“李妈,再多备份碗筷,沈小姐陪着呢。”
晚玲不经意听到,匆匆喝了碗粥就上楼了。
当夜,她就收拾好了皮箱,悄无声息。
她最后一次趴在窗台,向下看花坛里的茶花,风吹雨打后,开始孕育出了新的花骨朵。
她没有再看到明玄,今日给他端去的甜汤,他还给她冰冷的眼神,就是最后一眼。
想必,沈微小姐在正与他说说笑笑,谈论她看不懂的《傲慢与偏见》。
午夜时分,她拎着还是来时那个泛黄的皮箱从后院绕到了思南路上。
梧桐树叶比她来时茂密了许多,帆布鞋踩在月亮的影子上,谁也不知道。
回奉天的车票,是凌晨两点。她就坐在候车厅呆呆地等。
不会有谁来送她,她也不想谁知道。
“拿着。”声音有些熟悉,“怎么是你?”
“我买了些点心,路上吃。”明哲似乎提前知道了她会出现在这里。
晚玲没有客气,接过他的点心,狼吞虎咽起来,她真有些饿了。
从上海到沈阳的火车,她要坐一两天。
“帮我照顾好姨妈,
(八) 五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