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话语和关爱的触摸有点叫她放下戒备。晚玲扭扭捏捏伸手到裙子里面脱棉袜,还有内裤,突然纯真地抬起头,“不会欺负我的吧。”
“不会,当然不会。”
明哲见她如此乖巧,心情很是愉悦,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就算不喜欢他,终究逃不脱他。
“我们先给整个子宫帽用酒精棉消毒,然后呢…你要张开腿。”
他修长干净的沿着她的大腿根往里摸去。
“不要摸那里。”
“那你还要不要避孕。”
“要。”
“要就听医生的话,放松。”
明哲的手指就着她流出的水儿滑过她敏感的阴唇,虽然他摸得很温柔很轻,可晚玲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焦急地问,“还没完吗?”
“水儿太少了,放不进去。”
“放进去?”晚玲诧异,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要把这个像帽子一样的东西放进去?”
“嗯,要放进去。”
晚玲再次看过这个子宫帽,虽然不算大,但也有铜钱大小的宽度,“这么大,不行,我不要放了,我不弄了。”她慌忙夹紧双腿,朝他直摆手。
“真的不弄了?”
“不…”晚玲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屋外有人讲话的声音。
“晚玲,晚玲?”是席太太在叫她,“人呢?”
“找晚玲?”月莹穿戴好旗袍,捏着金色的小包定是要去哪里参加舞会。
“这孩子非要做茶叶蛋,李妈要问她要不要鸽子蛋,鹌鹑蛋,做起来更入味。”
“你去那边看看,我才见她在贴窗花。”
(五十二)子宫帽H(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