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阿成弓着腰,头要低进地面。
“我这就马上去找。”
“把白曈给我捉来。”叶章拿过桌上的茶杯气得口渴。
“叶老板,这恐怕不合适,白家惹不得。”
“轮到你教我!”叶章喝不进去茶水,气得把茶杯连带茶水砸去阿成的额头。“还不快去!”
阿成退了出去,招呼几个兄弟直接开车去了火车站。
他去白家接晚玲小姐,白曈说,[阿成,晚玲提前离开了,她和我说她想吃妈妈做的定胜糕了。]
后半夜的上海火车站并不冷清,他问过售票员,的确有个十七来岁穿着格子旗袍学生头的女孩子买了到奉天的车票,车晚点了一个小时,还是驶出了。
“下一趟开往奉天的车票是什么时候?”他追问售票员。
“明早七点。”
“来一张。”
阿成开着车子回了趟愚园路的叶宅,向叶老板汇报。
“晚玲小姐果真如白小姐所说,回了奉天。我已经买好了车票,一定尽快把晚玲小姐带回上海。”
“知道了。”
叶章摆摆手,拄着拐慢慢步入晚玲住过的房间,怅然坐在化妆桌前,桌上摆放的白色玫瑰已经谢了,地上凋落了几枚干枯的花瓣。他把自己照进镜子里,额前的头发有根白色很是扎眼,他用力拔掉的那一刻见到自己脸上深深的皱纹,顿觉自己老了。他想着,等晚玲回来,码头的生意就不做了,鸦片不是好东西,打交道的也没几个好人。
席太太和明哲没能把晚玲接回来,最失望的莫过明玄。他是个自私冷漠且
(七十叁)玲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