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激动起来,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追问,“他身体哪里不好了?严重么?”
明哲见她如此紧张,嘴角微动,看到她回到席家的曙光。
“你知道的,他身体本来就差,在湿暗的牢狱里捱了十来天,手臂感染化脓,高烧不退,嘴里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所以才来找你,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他,或许是最后一面也不一定…”
“别说了,你别说了。”
“我要说,一定要说,你若不回去,我还要告诉他,你要嫁给别人了。”
晚玲吓得赶紧扯住他的胳膊,“别,求你,明哲,别告诉他,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想起那一次,他吞了安眠药,躺在床上,惨白的面庞,身体逐渐失去呼吸,心跳。她头又晕起来,站不住。明哲将她揽入怀里,为她披上外套,耳鬓厮磨。
“沉微和明玄,他们离婚了。晚晚,你该回家了。”
他低头,捧起她的脸,吻向她的眼睛,舌尖卷起滴滴泪珠,再去亲她的唇角。
晚玲沉浸在对明玄悲伤的回忆中,不知不觉,已被明哲翘开唇齿,胸前的柔软也被他的手握在掌中,来回揉捏。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舌尖已被他吸得酥麻,双峰的乳珠在他的指间挺立起来,凸在睡衣外面。
“啊…”她向后退步,使劲推开他。
“你别这样。”
明哲又将她拉回自己怀里,轻轻舔舐她敏感可爱的小耳,“表妹,我们本来就亲近过,你忘了吗?在窗台,衣柜里,在床上…”
“别说,你别说,那都是过去的了。”
晚玲被他死死抱住,挣脱不
(九十九)包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