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种情绪实在是多余:只是一点小伤就随随便便死掉的话,本座早就因为肢体皆断而饿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嘴上说着“多余”,但泽维尔还是得意地哼了两声,在你颈侧不住蹭动——你觉得自己的皮肤大概已经被摩擦红了:
“你只需要好好感激本座的慷慨就够了……”
啊,原来如此……
这自我中心的笨蛋,是将自己的情况推己及人到其他生物身上,以为人人都有紫冠章鱼种水妖的自愈能力了吗?
你感到心累。
“……喂!你、你好歹说句话啊!”
你的沉默,似乎让泽维尔感到了不安,于是他抬起头来,泛着淡光的湖绿色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你的脸——在阴暗的水底,水妖的瞳孔圆而大,钝化了他眼部线条的锋利感,显出几分天真的稚气:
“明明那么多陆地兽都会吃母兽的乳房,但是她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控诉:
“我还问过那些陆地兽,他们说那种味道是世界上最甘甜的……”
水妖皱着眉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脸颊,又将它缩回嘴里,腮帮子从左边鼓到右边,像是含着一口舍不得咽下去的饮料——那种又渴望又不满的表情,仿佛在又凶又委屈地说“塞西莉亚是小气鬼”。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你叹了口气,向水妖解释了雌兽怀孕后会分泌乳汁,幼崽们不是在吃肉,而是在喝奶这种事情——不出所料地,泽维尔听得瞪大了双眼,一愣一愣的。
“而
工人少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