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ium]’,我才知道自己的天真。”
“……黑羊[Nigrarum?Ovium]?”
将她口中这个埃伽语名词在脑海中翻译过来,我感到有些费解:这是她的代号,抑或名字?
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位黑发黑眼黑衣的女性——她正在和考喀丝寒暄,并进行亲切的自我介绍,惹得考喀丝一副晕乎乎的愚蠢模样,而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是“塞西莉亚”(“盲眼者”?真是不祥)——这一次她似乎没有觉察我的注视(当然这可能也只是表象罢了),而是抱起了自己的使魔。
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蓝色的眼睛,苏醒过来;我见她的手指轻抚它的后颈,被黑猫的绒毛衬得更加纤白,与鸦羽同色的黑发垂落,将她面上无限温柔的神色包入阴影。
若有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会羡慕甚至嫉妒那只猫也说不定?我忽然生出这样的奇怪想法。
“唔,抱歉,我好像忘记了,你是前年年初跟着克里斯汀进队的新成员,不知道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山鸦”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随后,她用那毒蛇一样“嘶嘶”作响的低语,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能感到,自己的血液随着铅锤般逐渐下沉的心慢慢冷却,凉意爬上发麻的头皮,冻透了骨髓。
啊……原来,她就是一直独居于森林深处的“那位”女祭司……原来这就是“黑羊”的含义……
“也许,这是她们‘米拉威’的种族天赋也说不定?”
“山鸦”的语调中带有微妙的恶意,而我则小小地惊讶了一下:米拉威?她是个
番外.医疗队员西格尔的叙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