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冠思坐到她旁邊,扶她坐起,用毛巾擦她的頭髮。
她哭了起來,「林先生,讓我變得更迷戀性愛,我該如何是好?我想消除慾念,卻一次次地加深對快感的渴求……林先生,我……我還想站在舞台上拉小提琴……要是被發現怎麼辦……」她低首垂淚,比第一次性交更自責。
林冠思蹲身看她:「妳身為音樂家,在別人心中的形象依然優美;同時,妳的淫蕩亦不會變。」
「……」
「文苒,妳不能被發現,只能受著煎熬與妥協。」
文苒沉默一會,蓄著淚水的茶瞳望向林冠思:「林先生,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是,妳的優雅與浪蕩都無比美麗。」
「好的……」她閉上眼,擦去淚水,抬眸時,將林冠思拉到身上,順勢倒入床面,她眼眶發紅,似笑似哭地抖著聲音:「林先生,我想被你幹到高潮,我想在你給予的綿延高潮中失去意識。」
真是不妙,她若徹底解開桎梏,或許我會無法找其他女人。林冠思捂著發紅的臉。
他等待失常的心拍數恢復正常,起身去櫃子掏一盒保險套放在床頭櫃,再度覆上她的身子,額頭貼著她的,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文苒,我能親吻妳嗎?」
文苒困惑於差異,但自己沒什麼不可以,便遲疑地同意。
林冠思吻上殷紅的唇瓣,吸吮幾下,用舌尖抵開貝齒,在她口中汲取非己之地,一手探索她濕淋淋的下體,揉捏著花珠,她已臨兩次高潮,刺激使她的雙腿不自主地內闔,欲阻止手指的撥弄。
他拉起她,
解惑【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