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這麼說讓我內心感到一股沸騰熱流,最讓我難以形容的情緒是何之昀是如此情深義重卻把話說得雲淡風輕,這給我的感覺就是她「必須」得把很多事情看開一點。
當然我也不是不能夠明白她內心仍有的矛盾與掙扎,就算我們再怎麼相愛、再怎麼認定愛著彼此是沒有錯的,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事實無法抹滅,永遠會是我們的束縛。我知道她可以很理智的說出我們是不可能真的擁有絕對自由,也很成熟穩重認清接受這件事,但在她內心深處一個小小區域也是天真盼望著有那個地方。
可是她不能夠說出來也不可以表現出來,她對我有責任,無論我的立場多堅定穩固或者她多理解接受我的想法,對我的責任是她的鐵則不容許動搖,我要覺得她無理也好、多管閒事也行,反正她不會跟我豁出去到什麼都不管的地步。
所以即使她想奢求,也不會真的這麼做的,所以只要把這一瞬間…當作永恆,她就滿足了。我看著遠方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有時候我會夢到很戲劇化的夢,就是外婆突然有一天跟何之昀說其實何之昀不是她生的,是放在外婆家門口的棄嬰。或者也許我媽不是外婆生的。
「喂,我說梓琴啊…」何之昀的豬手突然滑上我的胸部托了一下說:「妳這胸部是不是長大了點?」有時候我覺得她的情緒轉換這麼快的突然又跑去黃色區域是因為她一直秉持著把握當下就好,別去想未來。「給誰摸過了蛤?還是自己揉的啊蛤?」
「哪有?也可能是妳不常抓它們所以沒那麼熟認錯了。」
「少來,我哪一次不會摸妳胸部?」
「說得
第52篇:發春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