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就是一下,“什么话!”
薛妙引没顾上反击,抓过票本翻了翻,哼道:“你果然又受了人家的好处!”
“说你没出息!在你眼里几张门票就能引得我卖妹求荣?”薛正扬说得义正言辞,没等薛妙引咧开嘴,就琢磨着补充了一句,“怎么着也得再多加几张。”
薛妙引撅了下嘴,道:“先说好,明儿我可不出门,你自己答应的事情自己解决。”
薛正扬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看着她,道:“亏你还跑出门留了一年洋,平日的应酬交际就没学到?现在又没拿枪指着你让你一定要嫁过去,你先见见人,没准能对上眼呢?再者,也揣摩揣摩对方的性子,要是脾气不好不就可以尽早打发了,省的以后打老婆。”
他说得头头是道,薛妙引都不知如何反驳,思来想去也觉得这事情自己要不亲自出马,终归没法解决,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薛正扬见终于劝动了她,总算松了口气。可薛妙引想起来方才跟姨太太们谈论的事,觉得这事失败大于成功,实在是白费功夫。
“以我的直觉来看,这事百分之百成不了,到时候黄了你可不能怨我。”
薛正扬不给面子,直言道:“我看是你的错觉还差不多。”
“真的!”薛妙引往他身边一坐,讲起来她的分析,“据我所知,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是最难左右的,何况像沈铎那样的冷面神,我估计督军府大夏天都不用打扇子了。”
“你跑了一年,一回来倒是打听得挺清楚,连人家有什么白月光黑月光的都知道。”
对上薛正扬的揶揄,薛妙引也懒得同他
婚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