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高度压在桌子以下,不让别人看见,依然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那只能尝一小口。”说完,他还强调的重复了一遍:“就一小口。”
她快乐极了,恩恩了两声,低下脑袋去就那杯子,怀里还抱着西瓜汁,只能靠他的手腕微微倾斜,让她能够吮到与杯沿齐平的啤酒。
冰冰凉凉呛呛的辣冲进鼻腔,甚至还有些苦!
她急忙坐直来,捂住鼻子打了个小喷嚏,浑身一哆嗦,泪花都涌出来了。
徐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这个样子,笑起来,“好喝吗?”
她摇头,被那种怪异的味道折腾得直皱鼻子,“为什么你们喜欢喝这个?”
他姿态豪迈的在她面前喝了一大口,还咂了咂嘴,“因为……一醉解千愁。”
她思考了一秒,困惑极了,“有什么愁需要喝酒来解?”
装逼的徐礼佯装思考,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愁,总不能现在当她面掏手机百度吧?只能哽着脖子把半杯酒喝完,逼格深沉道:“你还小,不会理解的。”
她托着下巴,含着西瓜汁的吸管嘬了一口,口腔里的酒味被冲掉,她又忍不住好奇起来,悄声道:“徐礼,我还想尝一次。”也许再喝一口就能知道哥哥他们曾经的感受了~
徐礼瞥她,高冷拒绝:“不给。”
当晚白莲坐上潘杰的车时,已经小脸红通通,大眼湿润润的了……
车辆于晚上11点50安静的行使入白家庭院,安稳的停在大门口。可还未等老管家上前打开车门,另一辆黑色的汽车紧随其后的停下,白墨川大步从上面下来,“怎么回事?”边走边扯开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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