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心得突兀又彻底。
可是,她并没有独自忧伤太久,奔跑的脚步声从楼下靠近,伴随着粗砺的喘息嗓音:“白莲,你跑这里来干吗?”
她微微偏过头,瞧着徐礼热气满满的一头是汗,娇哼了一声:“你家副山主不在!”
徐礼一屁股坐在她隔壁组的桌子边缘,气喘吁吁的直笑:“不在就不在,你刚才看到没,川哥跑步像火箭啊,我的天,100米能甩我10米以上,搞什么!”
她又是有荣与共,又是被戳到痛处,小鼻子都皱起来,“没看见,我太矮了!”连人群都挤不进去!
徐礼一怔,大笑,一口白牙熠熠发光,“傻子,所以你就跑来教室睡觉??有点理想好吗?”
她气得不行,这什么思路,她是因为被阻碍了无法靠近哥哥而生闷气呢!她第一次亲眼见哥哥比赛,那么珍贵,也许会是平生唯一的一次,他一点也不理解就算了,居然还嘲笑她?这大傻子情商是负的吧!
徐礼反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桌子边缘,低着头朝她笑:“好啦,有航拍的,到时刻碟看就好,你矮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矮着矮着就习惯了。”
她愤然拍案而起,手心的疼痛让本就沮丧的心情迅速坍塌,乌溜溜的眼睛迅速湿润,眨巴几下眼,就连长长的睫毛都悬挂上了漂亮的泪滴。
徐礼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了?”连忙站直了身体,想要靠近,又怕浑身的汗水太臭熏着她,可见她哭真的是让他不知所措的事,第二次了,依然没有赚到经验值的徐礼兵荒马乱伏低做小得莫名其妙全凭本能,“啊,别、别哭啊,我错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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