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流泄出了臣服于快感的哭音。
她的背脊弓起来,又被触手向后拉开,被迫调整成最适合深入的姿势。她的小腹紧紧收缩,含住那两根在体内冲撞的巨物,晶莹的汗水凝结在她羊脂玉似的肌肤上,被贪婪的触手舔去,她可以感到敏感的穴肉已经被入侵的巨物辗到发麻丶而他们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入丶更快丶更用力,将她推上快感的高潮,而当她终于在浪尖上哭出声音时,暖热的淫水从蜜壶倾泻而下,当头淋过凶猛的兽根时,毕斯帝也在她体内射出了大量的精种,噗滋噗滋地灌满花壶,奇路斯也几乎是同时释放在她体内,小穴吞不下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从交合之处汩汩涌出。
被内射的快感让她几乎舒服得要晕过去。
她瘫倒在毕斯帝怀里,任由它将射精中的巨物往内顶蹭,她娇柔的身躯随着它的顶入而微微痉挛,触手凑上来与她相吻,而她也轻柔地回吻着那性器般的前端,任由触手捅进自己口中抽插几回,将新的一波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蓝色幽光从少女的下腹散发出来。
亚莱蒂觉得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她可以感到体内的兽茎又变得坚挺,触手也丝毫没有任何懈怠。知道新的一波性爱即将又要开始,她捧过狼人的脸庞怜爱地亲吻,双手撑着它毛茸茸的胸口,自己扭动起来,硕大的肉棒与穴肉咬得死紧,抽出时连带嫩红的媚肉也外翻出来,也让灌满花壶的浓精往外滴漏,快感让她的双腿如小鹿般颤抖着,心痒难耐的毕斯帝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波激烈的抽插。
后来,他们究竟做了几十次,亚莱蒂已经没有记忆了。
二零八丶3P(H)(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