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将跳蛋一点点塞进去。那感觉怎么
说呢——陈萝来月经的时候用过室友的卫生棉条。
酸胀的异物感非常明显。
明显到她呼吸都不敢用力,身子绷得死紧。
润滑液推进去是冰凉的,没一会儿开始发热,搞得大腿根都跟着抽搐。
“怎么回事……白旭山,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他动作顿了顿,俯身亲她脖颈。
“怕什么,以后你会求着我操的。”
男人玩着阴蒂,又重重揉她奶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上说不要,都流这么多水了,连屁眼都跟着动,待会儿操进
去不是要夹死我?”
“坏女孩,还没挨操呢,就想把爸爸的鸡巴弄坏。”他咬她粉白的脖子,呵口气,“好多水,这么会流,不如以后天天给
我舔……呼,舔死你的小骚逼。”
说着说着,男人倒转身体,两膝夹住女孩脑袋不许乱动,手指绷着皮筋绑好头发。
先是狠狠打两下陈萝乱动的屁股,然后双手托起臀瓣,埋头舔起来——陈萝惊叫一声,感觉要疯了,穴里塞着奇怪的东
西,还热得不行,敏感的外阴又让白旭山咬住。
“不要吸……呜,不要吸我。”
“就吸,快点淌水出来给我吃。这么翘的屁股,是不是给人操翘的?小骚货,以后除了爸爸的鸡巴谁的都不准吃,敢偷吃
就把小穴操穿操烂。”
“白旭山!”
她像一条上岸的鱼,扭来扭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男人吸得啧啧作响,一边
52.老板,你长着么漂亮,屁眼给人干过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