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傍晚,白旭山神清气爽从床上离开,陈萝已经虚脱,埋在枕头里不理人。男人在外面坐一会儿,进来哄她。
陈萝甩了一巴掌。
白旭山干瞪会儿,败下阵来,“我下去买药,你不要气了。”
回答他的是陈萝扔过来的枕头。
药店。
白旭山拿了避孕药结账,看到高考专供的补脑饮料,拿了一箱。又怕把陈萝喝得上头,到时候整天暴脾气,只爱看书不爱看他。
又转身问店员,“有没有清火的饮料。”
陈萝不爱喝凉茶。
倒是天天逼他喝。
他也要让她消消火。
白旭山长得帅,以前中长发,还有些脱离大众审美。
现在剪短了,从小按照军人作息培养出来的气质越发突出,又痞又直,还有点说不出的败类感,就很吸引人。
店员愣一下,脸瞬间红了,“金银花露行吗?”
“消火吗?”
“消火。”
“行,拿去吧。”
旁边等待结账的两个女顾客笑道,“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帅哥都出来买套了,七夕还没到啊。”
白旭山懒洋洋的。
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
长得帅就活该被人看。
很快,药店的另一个帅哥出现。
许一暗拿着药出来,一米八几的个头,长腿宽肩,硬朗淡漠的神情是另一种极致,五官虽不及白旭山精致亮眼,可是站在那却极为出挑。
白旭山啧了一声。
就很看不惯比自己高的。
今天是药店会员七折日,
68.我都没叫你叫什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