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别。
上了车,邢愫没半点犹豫,驱车开出大院儿,等车开上山坡公路,她爸追了出来,叫了她名字:“愫愫!”
邢愫停下车,打开车窗。
她爸追上来,欲言又止。
邢愫下午真的有事儿,既然他没话说,就又把车窗关上了。
这时,她爸才嘟哝了一句:“路上慢点。”
邢愫走了。
上了高速,邢愫心烦意乱,五年前的痛苦又被她复习了一遍。她真是要求他们为伤害她的人生付出代价吗?不是,是起码知道自己错了。很遗憾,他们不知道。
当他们不知道自己错了,邢愫的痛苦就变得特别可笑。
所有人都是初当父母,不可能做到一点失误都没有,可怎么能做到一点亏欠都没有?
邢愫当然不会再回来了。
姑姑说的没错,谁能配得上她邢愫呢?
*
邢愫回来就奔公司了,开了两个会,回办公室后发现谈笑在等她。
谈笑昨晚上谈单,挺晚才回去,回去又跟男朋友吵架,没睡好,想在邢愫这补一觉。
邢愫坐下来:“你那个三菱重工的关系还有吗?我下个礼拜跟国防部聊海上设备的事儿,图是完善了,但制造还差一批原件,我对比了几个组织,三菱价格最合适,而且还有的谈。”
谈笑躺在她沙发上,闭着眼:“你又干这不挣钱的活儿 ,卖你的潜艇、战机不舒坦吗?”
邢愫是军火制造出身,后边才开始接触买卖,所以她的强项在于制造。
在西北武器公司这些年,她完成了四个家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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