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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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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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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
    所以说,时间真的残酷吗?也不全是,它对努力又积极的人,总会善良一些。
    迎宾给她们叫了代驾,谈笑没等代驾来就被一位客户以顺路为借口带走了。谈笑很能喝的,这点酒只会让她晕,不至于让她蠢,所以她是想发展第二春了,邢愫知道,就没管。
    约莫十来分钟,代驾来了,是个男孩,看上去很小,她本能地问:“多大了?”
    那男孩说:“二十。”
    “你有二十?”
    那男孩又说:“虚岁。”
    邢愫就笑了:“虚的有点多啊。”
    那男孩从她手里接过车钥匙,把车从停车场开过来,正准备扶她上车,门口那些依依不舍地互诉衷肠的客户朝他们喊了一声:“愫总!要不要换个场子接着喝?”
    邢愫站起来,身形一晃,扶住树,说:“你们喝吧,我得回家,明天我们家那……”
    她话还没说完,开过来一辆车,声浪震耳欲聋,车门打开,驾驶座先迈出了一条腿,皮鞋,西装裤腿,全是高定。邢愫认得,就又坐到了花台上,抱着双腿,等着那个人下车。
    那个人下车了,他脸色很难看,可脸很好看,他一眼找到邢愫的位置,走向她。
    邢愫枕着自己的腿,看着他走过来,明显感觉到空了一天的心一点一点被填满。她好想他啊,好他妈想,可他总是很忙,她也总算体会到他当初都是怎么熬的。
    他站定在邢愫跟前,问她:“喝了多少?”
    邢愫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最后伸出五根:“两杯!”
    他眉头皱得更深,

后记(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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