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样。
真是个曲折的体验。
初时她以为是在做梦,才分开,动用了可谓生平最大自制力才说服自己坐出租跑掉,哪料一躺下,又梦见他,她直接给自己的没出息气哭了。
好在她做的是清醒梦,该问的问了,就没顾忌了,非常爽快地骂了他,请他离开自己的梦。
她都想给自己的收放自如鼓掌了。
就是头疼欲裂爬起来,睁眼就看到房间整洁,她还以为她睡错了地方。
衣服折叠好放床边沙发上,床头上有她的水杯,盛满的。
客厅家具挪位,过道宽敞了一倍,厕所堵塞的下水道也通了。
她扒头发蹲地上,头快痛死了。
看来之前那次房间也是他收拾的。
这个疯子,他考虑过动了她的东西位置,她有多不方便吗?
那么骂他,他还给她收拾房间做田螺姑娘。
时间可能有点紧,他这次没动多少,但就是让她心烦意乱,还没心思恢复原状,整个人成泥瘫在他整理出来的客厅沙发上。
仿佛看到他脱了外套光膀子热火朝天通下水道的情景,都不是他通了,感觉是下水道通他,赤裸裸的玷污现场。
三天,三天她不敢进厕所,急了只敢趿着拖鞋去社区公共厕所。
突然明白了那些有小孩的同学,每天在朋友圈晒小孩作业辅导的心情,她们通常都是气得乱跳,还没法动手。
其中一个结婚最早的,小孩已经上小学,在朋友圈转发了一个视频:
办公桌上堆着一叠待批阅的试卷,几个老师手持阅卷红笔指着试卷。
跟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