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了酒店,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搭车去机场改签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那期间姜思言一直追在她身后,在看她改签了机票后,也曾低头发了几条信息,但郝嘉的手机至始至终都没有响过。
郝振兴许知道了,但他并没有打给她。
郝嘉甩开姜思言登上了飞机,当飞机终于起飞,她这才躲进洗手间里嚎啕大哭起来。
还是同样时长的航程,因为没了期待,漫长地仿佛一个世纪。
当郝嘉终于抵达故土,郝振的电话这才姗姗来迟,却只问了一句:嘉嘉你到了吗?
他没有解释他之前的缺席,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决定要走,他甚至没有问她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是沙哑的。
他只说他打过电话给家里司机陈叔,让他一早等在机场,然后又说了句到家好好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那个电话之后,他便开始疏远她了。
以前三五天一次的通话或视频,他再没单独打给她过;都是打给方娴报平安的时候,随便问她一声。
以前每个长假他都回家看她的,那之后,他一连复活节、暑假两个假期都没回家。
直到后来郝嘉升高三后,成绩一向不错的郝嘉忽然报了集训班,决定考美术学院,那个寒假,郝振总算回国了一趟。
“嘉嘉,你不考伦敦的学校了?”那年郝振回到家,第一件问起的便是郝嘉志愿的事。
郝嘉的成绩考伦敦大学有点勉强,但她之前一直想要离郝振近一些,于是一直努力想要考去伦敦,哪怕不是伦敦大学,伦敦其
他
裂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