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手指从她腿间撤了出来。
他半跪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郝嘉眯眼欣赏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肩头、胸肌、腹肌一寸寸下滑,看着他迅速却又从容地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
当他的性器弹跳着从四角内裤里被释放出来时,郝嘉觉得混身的燥热都化作作阵阵湿意,不住涌向下身。
少年早不是当初的少年,除了上身的肌肉,更明显的地方在胯下。
饶是郝嘉“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承认,苏誉鸣胯下那根性器还是很漂亮的,无论颜色、形状还是大小。
它直挺挺的翘立着,对着她抖动着;她只要想到它进到自己身体里将是怎样的充实与饱胀;下身便更加湿了。
“你要摸一摸吗?”察觉到郝嘉的视线,苏誉鸣问。
郝嘉于是伸手,试探性地环绕着那物摸了摸。
然后,一滴白色液体从其顶端低落;苏誉鸣闷哼了一声,再次俯身下来,用他那勃起的性器,抵上了郝嘉花穴的入口。
他的手掌滑过郝嘉的大腿,抓在她的膝盖上,把她双腿慢慢打开。
他那光滑、粗壮的分身抵在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摩动,湿滑的热液很快便蹭湿了他敏感的龟头。
只是这样的摩擦便惹得他呼吸加重。
他把她的腿继续撑开了些,盯着那带给他销魂触感的洞穴入口;脉搏在加速,面上却竭力保持着镇定。
郝嘉许久都等不到他的动作,不禁仰头去看——
只见苏誉鸣白皙的脸带着憋红,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在她腿间摩擦了好一阵,才循着洞口,噗
论处男的持久度(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