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转头去看罪魁祸首,试图将他抓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刚一动,苏誉鸣箍在她腰上的手顿时收得更紧了;胸膛亦压过来,紧紧贴在她的背上,甚至还
把他的大腿伸入了她双腿之间。
“苏誉鸣,醒醒——”郝嘉拍对方的手。
身后人没有回答,仍旧像一只熊一样抱住她;但胯间某物却胀了起来,硬挺挺的抵在她后腰。
“苏誉鸣!”郝嘉。
后面这才响起起某人懒洋洋的腔调:“嘉嘉,一大清早的,别那么凶。”
“醒了你装什么睡?”郝嘉转头看他。
苏誉鸣眨了眨眼:“嗯,刚做了一个美梦,回味了一下。”
“……”郝嘉;“那你继续回味吧,说不能睡个回笼觉还能接着梦下去。”
她抓开他的手,就要下床,结果对方却起身压了过来:“不,现实版本要好得多。”
他说着啄了啄郝嘉的唇角;翻了个身,叉开双腿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抚摩她胸部,一边揉捏着,一边在上面挤来挤去,叉开的大腿,挺起的欲望就这么摩擦
着她裸露的肚皮。
被窝里热烘烘、黏腻腻;两具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很快便天雷勾地火。
苏誉鸣低着头:“嘉嘉,你好软,像棉花糖一样。”
“苏誉鸣,你是不是该节制一点?”郝嘉的手推在他肋骨部位,明显动情的嗓音一点说服力都
没有。
苏誉鸣低头吻她的肩头,边咬边吻她的锁骨,手指仍旧停在她胸上摩挲着,一下一下轻柔又缓
慢;很快便
论处男的持久度(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