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身体却陷入违背理智的癫狂兴奋中,小穴饥渴的蠕动,紧紧含住抽插在其中的滚烫欲根,叫嚣着还要、还要更多………
不要理智,也已经没有理智了。
那个下午,郝嘉被郝振压在公寓崭新大床上不知餍足的占有。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几次,甚至不确定他到了几次。
癫狂的高潮就像一堵沉重的砖墙,一次又一次把郝嘉击倒,直到她眼皮重得再睁不开,最终沉沉睡去。
坚持
郝嘉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
还是下午的那张大床,她正侧着身子,枕在郝振手臂上。
他强健光裸的身躯搂着她,手压在她的腰身上,感到她的动作,吻了吻她的后颈,“醒了?”
室内还残留着男女交合后留下的淫靡气息,月色从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透进来,为所有物体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郝嘉睁眼,有些恍惚地望着窗外,什么都没说。
直到郝振又问:“下午弄疼你了?”
她这才从他怀中转身,微微抬头:“几点了?”
“九点。饿了吗,想吃什么?”郝振问她,沙哑低沉的嗓音满是宠溺,还带着点点情欲。
他低头看着她身上被他弄出的痕迹,伸手轻柔地帮她按揉,本来就有些反应的下体,很快又再次硬挺起来。
郝嘉任由他亲吻她,抚摸她……直到他再次进入他身体,才忽然抬头看他,唤了他一声:“哥哥——”
“?”郝振被这突入起来的称呼弄得停了下来。
“操自己的妹妹,爽吗?”郝嘉的目光忽然凌厉起来,
癫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