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粘稠的液体。
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很快,她另一只手被塞进了另一根——
两根同样粗壮、硬烫、青筋虬髯的肉棒地在她指间兴奋地跳动着;摩挲着她手心,把她的呼吸也感染地急促。
她睁眼渴望地看看眼前,又看看身后的男人。
然后,一双结实的手握住郝嘉的腰部,分开她的大腿,将某个坚挺的硬物塞进了她体内。
“唔……”潮湿饥渴的下身终于得到满足,郝嘉忍不住呻吟。
被撑满的巨大的满足感让郝嘉摆动着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前苏誉鸣的抽插……然而没一会儿,苏誉鸣忽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把她推进她身后的郝振的怀里。
郝振的灼热的勃起直挺挺戳着郝嘉的后腰,从后面滑到她湿漉漉的阴道里,一下子取代了苏誉鸣的位置。
他的腹股沟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以一种稳定的节奏,进进出出,很快抚平郝嘉的空落;然而没一会儿,他忽然退了下来,掰着她的腿,把她按到苏誉鸣坚挺的肉刃上……
他们就这样轮换着。
明明在温泉池时还是两只菜鸡,却仿佛忽然一下子达成了默契。
他们各自轮流进入她体内,一各频率稳定,每每顶得又深又重;一个时快时慢,戳着她敏感的地方不住刮擦……
他们每一次的撞击都让郝嘉越来越接近高潮。
当她在他们其中一人那坚挺的粗长上呻吟时,另一个人也不遗余力地挑动着她的情潮:
或者把舌头绕在她因欲望红肿颤栗的乳头上、又舔又咬的吸蠕;或者将手探向她没被照顾到的阴
放纵(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