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掘进。
向斜上方生生掏出了两米多深的大洞,随着花虎大力将已经磨钝了的匕首插进沉积岩中,阻滞感刚起便忽然消失、
而后,整个匕首刃同时直接没至刀柄。
花虎手腕发力,精钢打制的匕首生生在岩层中旋出了一个比刃体稍宽的圆洞。
按亮手电往里照去,果然看到了里面管路中集成了几束,粗细不一的电缆。
“通了!”花虎兴奋的低吼一声。
接下来的活儿需要带电操作,稍一个不留神就会因为电弧而导致局部电路跳闸。
那样一来,再想达到目的就费劲了。
两个人屏息极尽谨慎的忙活了近二十分钟,才从几根主要缆线中接出线头,并引到配电室内。
因为动手的话,室内照明就没了。
高梅按下通话键问蔡阿伦:“阿伦,你那面怎么样了?
……阿伦?”
连着问了两遍,蔡阿伦那面都没有回复,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随即花虎在前,高梅在后放轻脚步悄然潜回机房。
机房门外,花虎小心的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结果,看到蔡阿伦把笔记本放在侧倒的服务器机箱上面。
满头大汗的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头盔和耳麦全被他扔在了一边儿。
花虎松了口气,带着火气的问他:“鼓弄什么呢,硬盘拆下来就行了。”
蔡阿伦将一段串码快速敲进笔记本的文档中,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说:“两组服务器都是整体架构。”
“什么意
难搞的服务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