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只能找一处合适的地方下车,带人迅速撤离并寻求接应,利用敌人查证的缓冲时间完成脱身。
边开车,边在脑子里回忆前行方向的地形和公路网络,同时估计着刘豫铃那面的时间。
刚刚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前方远远看到了两辆拦路的警车。
三辆商务车靠近警车的时候,两名警察正在劝退对向驶来的一辆旅游大巴。
眼看着大巴费力的在公路上完成掉头,载着满腹怨气的游客离开时,两名警察一前一后走向刘毅这边打头的那辆商务车。
眼见着头车司机落下车窗递出证件,刘毅面色如常,但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了起来。
他在担心警察查车。
身边副驾驶座位上,戴着墨镜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人,是经不起查的。
为了减少出血,手术刀还插在他的后颈上,警察只要不眼瘸,秒秒钟就会发现异常。
虽然可以逼着塞拉蒂去应付,但毕竟出现了死人,警察会不会买保安局的账,这点谁也不敢保证。
另外,塞拉蒂会不会在交涉过程中,用马岛话或其它什么刘毅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向警察“透气”?
总之,发生意外的可能太多了。
前面的头车司机和警察短暂的交涉了几句,警察用肩膀上别着的对讲机向上级汇报情况。
没一会儿的功夫,车里的电台响起了来自警方的确认。
塞拉蒂表现的非常配合,把之前对付海警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本地警务系统已经得到通知,全力
麻烦连连(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