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成君手里得了一刻小痛快,不防裴君悄无声息,深深吮了那娇嫩贝肉一口,酸胀麻痒如潮水涌来淹没了她,她呻吟出声,身体像一尾被戳了尾巴的银白人鱼,下意识就要首尾弹起。
可是两个冤孽谁都不许——一个趁她呻吟张口时将肉舌深深滑入口中与她纠缠,搅弄喉头、舌底软肉;另一个干脆将两片腴白的贝肉咬在齿间,嘴唇吸吮肉片,舌掌舔舐肉缝,舌尖轻挑肉珠...两个人好像心有灵犀般,很快同步成相同的节奏,在深浅交错的喘息声中层层叠叠地吮着、舔着、揉着,朱颜泪眼婆娑,汗液淋漓,上下里外都涌出水来,似乎连神魂都要被他们两一口口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