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备控制向阳。
虽然他昏迷了,但保不准他什么时候会醒。
殷葵是两人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了,也就交代两人办这么一件事,要是这都办不好,他们也真愧对殷虎这些年的栽培了。
谢觉在后排坐得有些无聊了,外边乌漆墨黑的也没有好的景色看,这便就地取材,打量起了昏迷的向阳来,端详了好一会儿,语气莫名有些发酸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无非就是长得比我们好看那么一点,小姐就是肤浅,只看外在。”
古三抽了空隙,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他的半张脸跟谢觉那张脸都同时出现在了镜子里,是半斤八两。
古三不由得苦笑,虽然有些辛酸,但无奈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小姐在他们这群男人堆里长大,看多了歪瓜裂枣,当然只愿挑好货。
不然你看帮会里年轻的男人这么多,可谁曾入过小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