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杨应风颔首:“孩儿不知,也想不明白。”
杨潇记起在山上垂钓的日子有一天钓了一尾锦鲤,当时自己的儿子还奉承了句说是无论再闹腾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哪怕是凌衍都只能是入自己杨家的鱼篓的命,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还是天真了。
那锦鲤吃掉鱼饵之后便成了鱼饵,自己这个当时垂钓的主人还忻忻得意,那个时候若是想明白锦鲤这鱼饵钓的是他杨家,而鱼竿的那头是以往谁都认为不应该出现的洪落愚,那才是真正的钓鱼客。
杨潇叹气,将为何准备杀凌衍的缘由讲了出来:“凌衍借助沙城牵涉出来的案子向我狮子大开口,这一开口便是想要赫州大半权利,你说我能答应吗?”
“的确是不能。”杨应风深知若是真把大半赫州权利交了出去杨家也废了,赫州杨家能独占一方靠的便是掌握了赫州整座官场,无论是官还是商民都得看他们的颜色行事,若是将权交了出去,这便是无牙的老虎,怎么震慑住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所以不能交权。
“所以啊,我只能杀了他。原本计划应该是算无遗漏,凌衍身死将其嫁祸于洛神会,京城那边知道洛神会的实力,讲凌衍被他们杀了杨家最多只是问责但不会伤筋动骨。”
“可惜,我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原来自从凌衍进入西南道之后一场大幕便展开,西南道所有的人都成了洪落愚的棋子,原来他们最终目的便是为了对付洛神会,这一点在从沙城回来之后才想通的。洪落愚不愧为洪落愚,其运筹帷幄的手段超乎想象。”
杨应风对这一点在现在有了非常清晰的认识,洪落
第332章 考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