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了去,等发现出状况立刻登上角楼弯弓射箭,不过这帮人的准头是十分的烂,进百支箭竟然都插在了离着凌衍身前一尺的地上,凌衍将刚才散落的头发重新扎了起来,心里骂道:“这样的箭法还抵御什么敌人,人家来了你们这帮酒囊饭袋不将粮仓拱手相让便都算万幸了。”
凌衍对于赫州的情况可真是凉透了心,特别是这本该承担着保卫一州安危的官兵竟然如此不堪更让他生气。
而且除了兵营之事糟糕透顶之外,政事农贸事全都是一团糟,赫州真的是如苏坡所言百废待兴啊。
凌衍实在看不过去这些人的箭法,直接奔跑之中抓住地上的弓箭然后再朝角楼上投去,他收敛了部分力道然后就将那弓箭手全都射中,血花飙溅,如今见血了,这讨米镇粮仓外围直接乱套,可在里屋内赌钱赌得入迷的粮饷官都没有心思去管外面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