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临昌林县的时候,还未进城凌衍就先停了下来,路边有个小酒肆,这也是大正各处都有的奇怪迹象,反正无论是州城还是下县甚至是镇子外离着出口处都有着酒肆的存在。
说是为了方便来往行人驻足休息的处所,可偏偏这类酒肆就建得离城门口近得很,许多客商或是行走江湖的人人家既然多远的路都走了,马上就要进城了那何必再在城门口不足几百步远的地方浪费时间呢,毕竟城里不说好酒要多些,便是那能见着的女人都要多一些。
而凌衍现在在的这家酒肆很明显开得有些年头了,因为那棚子都已经有着好几处破洞露着,估计是因为这老板仅是个女子的缘故,人到三十,脸上挂着风霜岁月,不过性子豪爽,肤色虽然黝黑可那口牙就要白上许多了,反正凌衍就没有觉着有什么不适应的。
女子衣着简单,一看就是个勤俭持家的女人,不过看那手掌的老茧可以瞧得出来也是命苦。
按道理来说这座城外的小酒肆生意应该不怎么好的,可偏偏这女人的店里生意就好得出奇了,而且不过才能摆下四张桌子的地方竟是没有哪一张是空的,来吃酒的人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有坦胸漏乳的壮汉,也有娇羞的美娇娘,凌衍甚至还望见了两位县衙里的官差在另外张桌子上吃酒划拳。
不过大家也都是只敢点上一壶老酒随便炒两个下酒菜便不敢再多了,毕竟钱袋子里的钱也难来,能够抽出这么份功夫出来喝酒吹牛就已是很知足了。
在场的人大都如此,可等凌衍落座之后直接问了那身子靠在台柱子上的老板,这能不能炒些好菜拿出些能辣喉
第366章 内忧外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