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额度。看来是还没有谈好。”
“她投资了哪一部电影?你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金乃哲实话实说,“时间不够没查到,我只知道是一个华裔导演。”
他向她提出了一种方法。
“为了不打草惊蛇,可以先借权聿的口放风,就说他要投资影视公司。肯定有人愿意卖他一个面子的。”
杜蕴仪忍不住打断他,“这个消息只能由他本人来放,我做不了他的主。”
“他可以不知道的,就看你怎么办了。”
杜蕴仪晃了晃手里的纸张,摇着头笑了,“不可能,你觉得能瞒得过他?”
“可这是最保险的法子,毕竟我们还不能和她提前撕破脸。”金乃哲收起笑说道。
“撕破脸…”她品味着那叁个字然后说,“我和她之间就算撕破脸又如何呢?”
金乃哲不语,把手里的笔转了又转。
“这件事不需要权聿插手。”
“电影可不是什么保底的买卖。”杜蕴仪说,“赔的血本无归是常有的事。”
金乃哲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意思是,现在放任她投资。最后再让这部电影扑街?”
“这个风险太大了,不如逼她撤了投资来的直接。”
“或者直接让那个导演出庭作证,证明你父亲果真给了林莞这一笔钱。”
“哪怕他狮子大开口,咱们也合算。”
杜蕴仪闻言抿紧了唇,眼神中有几分绝然,
“好啊,就这么办。”
杜蕴仪推开门,纽约又开始飘雪,街道旁一节横幅东倒西歪,天地仿佛是蒙上一层白
新第六章邮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