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的声音几乎持续了一整天,袁崇焕披头散发的站在宁远的巡抚府邸中不住的怒吼着,回身对外面的亲兵喊道:“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还是有个胆大的亲兵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裂的瓷器和撕成碎片的书籍。袁巡抚衣袍散乱,身上还沾着墨汁,头发胡乱的散着,看在那亲兵的眼中,此时的袁崇焕,无疑极度的可怕和危险。
“从锦西撤到宁远的那一万四千多人在哪里?”袁崇焕脸色阴冷,语气冰寒,让他的亲兵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回大人,按您的吩咐,没让那些饥民进城,都在城郊的虎鸣坡边,扎了些茅草房子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亲兵回报道。
“都处理了,拿去向兵部报功。”袁崇焕寒声命令道,让亲兵都不寒而栗。
“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