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心情大好,将莫捷安排进凤鸾殿,以皇后之礼待之,各地献上的奇珍异宝也尽数送去。
久而久之,霖林便看不下去,责备道:“钰儿,你怎地这么多年还只惦记着那个女人?”
裴钰心不在焉地听着,白玉般温润光洁的手指逗弄着丕国新送来的雀鸟,雀鸟羽毛华彩流光十分奇异,声音甚是婉转动人。
“那女人也真是不识抬举,当初你欺她侮她强迫她,她却还舍命救你,如今你百般讨好,她还拿捏起来了。”霖林十分不屑,“此等女人,不是天生的贱骨头是什么?活该吃尽苦头。”
“她自是与母后不同的。”裴钰淡淡道,“母后从来步步为营,为自己着想,从未爱过任何人,自是不会吃什么苦头。”
“钰儿,你这算什么话?”霖林知他是生气了,一时也后悔不该冲动把话说得那般难听。
“母后,世人大都若这雀鸟……你若投喂它食物,它便百般取悦,而你若伤了它,它又会立刻扑上来拼命啄你……但姐姐不一样,对她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我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都无关。”裴钰浅浅地笑着,忽而戳了一下,雀鸟立刻受惊啄在他的手指上,继而突然僵死在笼中。
“你既知道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又何必做这么多多余的事?”霖林更加不解。
裴钰将鸟笼递给齐公公,轻笑道:“我并非为了改变什么…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便想给她送过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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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姑娘说不要过多解释人设,想起来七年前好像也有
长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