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正要表现一番,童春真拧身往楼上去卸剩下的妆。林咨诚不是第一次旗开得败,自来熟地弯腰穿好拖鞋,进到厨房里做饭。他这次用电压锅煲了菜粥,是以前住出租屋时的惯用手艺,童春真到楼下看到盛了慢一盆的粥,拿勺子捞了捞,掌勺的像是打定了卖相不会好,拿食材的丰盛来充门脸,稠稠一勺里,肉有鸡肉鸭肉花蛤肉,菜有生菜菠菜娃娃菜,都切得细碎,林咨诚说:“我尝了,味道还行啊。”
童春真就着手里那柄勺子凑过去嘴,林咨诚提醒:“烫!”而童春真只是嘴唇沾了一些,再舔了舔,她说:“你要真喜欢做饭,就该好好学学。”
林咨诚不喜欢做饭,他觉得做饭是件很穷酸的事,君子远庖厨,当下里有钱了谁亲自做饭,也只有富太太贵小姐闲了去学点甜点,一年不用上几次,林咨诚垂下眼,童春真举着勺子坐下,慢慢又吃了一口,林咨诚伸手压勺子,“姐姐,不好吃别吃了,叫个外卖吧。”
童春真说:“没那么差。”她就着勺子吃完满满一汤勺的,把勺柄重搭到盆沿,凳子没坐热就站起来,林咨诚还是失落模样,童春真说:“你在这吃吧,我困了,先上去睡了。”
林咨诚说:“我一点不饿。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是么?”
童春真说:“不上班上什么。”
林咨诚脑袋转了转,觉得此时是个打开童春真口袋看上一眼的机会,童春真望着他,先问了:“你一直没上学?”
林咨诚笑了,露出牙齿,“哪会。只是没上那么久。”
童春真说:“怎么不上了?”
林咨诚说:“但凡有办法,
想缝了她的嘴(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