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童春真说话有个特技就是能把任何话都讲得没什么大波澜,常温的水一样不冷也不热,显得再生硬的话也只带有一般语气,气也无处生。林咨诚快要习惯了,此时顺畅地接话说:“有关系的,健康不好吗,我想让姐姐健健康康的。”他说完才想到童春真吸毒,再看他抓着的这只手,细得骨头嶙峋,淡青色的血管印在麦色的皮肤上,林咨诚又仔细多看,发现上面没有什么针眼。
童春真说:“我要上班了,你还不走?”
林咨诚说:“姐姐你又赶我。”
童春真说:“那你在这呆着吧,走得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林咨诚喜道:“说真的啊,那我一直呆着不走了,也可以?”
童春真似是在打量着他:“你今天不上班了?”
林咨诚两条手臂都放到桌子上来,下巴挨过去,“不想去。”说一个字下颌顶一下手背,嘴巴张得偏圆,虎牙左右两边各探出来半个,怪可爱的,于是童春真问他:“包你怎么算?”
林咨诚没想到童春真问这么直接,还是这会问,他以为还要再磨一段时间呢。可能是来得比较惊喜,林咨诚感觉到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地跳得很快,他这回不用演技,眼中自然散发着难以抑制的神采,他问:“姐姐,你觉得我值多少?”
等童春真说出那数字,林咨诚的心又一下子冰冷,他说:“姐姐,你又开玩笑呢吧。”
童春真把椅子推进去,“是啊,逗你玩呢。”
林咨诚手痒的想要揍人,但还是在童春真出门前殷切问:”姐姐,你晚上回来吃饭吧?我做点什么啊?“
想缝了她的嘴(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