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春真的舌头无力地挨挤着他侵略性的手指关节,这三根手指头很快被润湿充分。
林咨诚把手抽出来,趴在童春真窄窄的肩头告诉她:“这给你前面那张嘴做扩张的,不动你后头。”童春真已经被他折腾得不反抗了,瘫在他怀里任他摆布,就是林咨诚要一气插进去,童春真也懒得管了,她嗓子里刺刺的痛,喊也喊不出来,眼睛刚刚在被捅喉咙的时候就已经被激红肿了,呆滞滞地垂眼,再掉下眼泪也是生理泪水,林咨诚很喜欢童春真可怜的模样,咬着她的耳朵亲了又亲,手下分开她的腿,童春真的腿其实已经被分得很开了,但林咨诚记得童春真很会瑜伽,直把她掰开了,掰到就算童春真像之前一样紧缩,也合不住才算。
林咨诚从童春真的耳朵吮到脖子,在她大动脉血管一跳一跳的地方来回的舔,又招冷气过来,舌头过去是暖的,立刻就被吹上去一股风,惹得童春真打冷战,接着暖呼呼的舌头又过来,照着刚刚冷飕飕的地方又舔一边,这么来来回回挨着这种细小又磨人的刑罚,童春真无措地靠着林咨诚的胸膛,什么也做不了。
林咨诚把沾满口水的手指插进童春真的下体,刚刚空调风也吹过林咨诚的手指,酒店就是这样,先把空调照死冷去打,童春真感到被塞进来凉凉东西,立即夹紧箍住,林咨诚舔到她的后颈,安抚她放松,让她“做好孩子”。童春真像被蛊惑一样真的照林咨诚说得松开,林咨诚的手指在里头缓缓抽插,他一直环抱着童春真,另一只手揉她的乳房,空不出余地来,他让童春真自己照顾自己。
童春真慢慢朝自己身下伸去手,她经常自慰,在温
做好孩子1(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