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周江澜发笑,捉住她的衣袖。
“想你。”
周迟不肯让他牵,道:“我剑上的徽记的确是火焰,但我没有说过,它也可以是花,太阳,或者别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得像呀。”
“剑穗好做吗?”
周江澜在袖子下与她暗斗几个回合,终于扣住她的手指,大获全胜。他笑道:“好做的,十分容易。”
周迟想了想,从荷包取出几团红绳,道:“你教我,我要学。”
周江澜拿了两根,道:“先打一个十字结。”
“十字结?”
周江澜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下噎住。
“顾名思义,就是——”
“我明白了。继续。”
“好呀。”周江澜轻轻一笑,“你看,这根先对折,这根绕进去,然后这样。”
那两股细绳在他手上像活的一般。
“慢一点。”
她有要求,周江澜自然照办。
“再慢一点。”
李承业简直看不下去:“再慢成蜗牛了。”
周迟白他一眼:“没让你开口。”
李承业十分不满:“有事李大将军,无事一边去,你就不能和小七学着点,你看看人家。”
这句话属实招恨。想要毁掉一对青梅竹马,就对平日要强的那个人施离间计,方方面面都拿他和另一个做比较,再恶意地踩他一脚。
周江澜道:“李大哥,你就别惹姐姐不高兴了。”
他转向周迟,和气地说:“我慢慢来,姐姐你看,像这样,然后这样,下面的
轻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