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姐姐,你别这样……你要我死吗?”
她穴口的水液不够多,周江澜进去前足够耐心地抚摸那处,用他的手指和唇舌感受——这也是周迟教他的,他进去之后才感觉到丰沛溪谷的润泽之感,繁繁复复,细细密密,不停噬咬他,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攀爬,灵魂一瞬间被抽空,找到了它原本的归属地。他分出精力舔她的耳朵和脖子,揉她的胸乳,等她放下戒备后温柔地挺动。花径被撑开,滑腻水意包裹的根茎在她体内,满足之中又有难以排遣的空虚。她任周江澜克制地动了一阵,摸到他的后腰,在尾椎滑动,试探性地往下抚摸,果不其然,周江澜咬着她的肩膀开始加快顶弄。
“舒服了吗?”
“你别问。”
周迟的身体像逐渐收紧的藤蔓,绞得他喘不上气,想用力揉她,他从内到外都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感觉,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就能达到那顶峰,想欣赏她高潮的样子,想听她喉间漏出的呻吟。
“怎么停了?”
周迟艰难地问。
周江澜停在深处,用力挺了一下,迎向她热情的身体,这时候只需要疯狂行动,十几下剧烈的撞击之后,炽热的花径蠕动着,疯狂合拢,千百般地逼他缴械。
那感觉实在快活。
她高潮之后,他从她身体退出来。她仰着脖子,如赴死的天鹅,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两腮到脖颈再至胸脯都变成粉色,他就这幅图景握住硬挺的棒身,湿滑的体液沾了他满手,大多都是她的,也有他的,已经分不清了,到处都是水乳交融的证据。
周迟缓过劲来,抱紧周江
荆棘,烛火与爱(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