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余彦羲真不是个东西,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关他的事。”周迟安抚他,“外面清凉,我想坐下吹吹风。”
“真的?”
“窗下是廊桥,铺着石板,你无须惊慌。”
李承业仔仔细细瞧她。这一瞧,倒发现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她脸上有不正常的绯色,说话也比平日快,像在忍耐痛苦。他数着她的呼吸,自己的呼吸也变快了。
周迟挣了下身子。这一刻他如醍醐灌顶,脑中生出纵横交错的线条,事实即终点。
李承业轻轻地放周迟下来,她一落地,就回到桌边,就着先前的残酒,抿了一大口。
他追了上去:“很渴?”
“没有。”
“不舒服?”
周迟摇头。
“今年真热,都入秋两个月了。”
“嗯。”
“看天,要下大雨。”
“是。”
“你被谁陷害了?仇人?歹人?”
“你不认识。”
“是吗?”
“你同余彦羲有过节?”
“哪有?不熟。”
“哦。”
“真热,你热不热?”
“李大哥,你是不是该出去了?”
“我来帮你吧。”李承业和她碰杯,状若随意地松开外袍一侧的暗扣,“我们是朋友。”
他喝了一口,才发现那是烈酒,蹙起眉,甚至想夺走她的杯子。
周迟中了时间的毒,不该成熟的地方处处像个真正的女人,我行我素,任意妄为。她应该叫周早才对。
她以前有过这样吗?不
朋友(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