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便又沦为形单影只的陌路人,想起适才的经历,不禁觉得怅然。他既觉得烦闷,当即又在附近寻了酒家,这一顿畅饮,直从天明至日落。如此过了一夜,到了翌日天明。忽的潘夜城内鼓声震天,栖身的小镇之上也有人奔走相告。但听街上人声鼎沸,期间亦夹杂着哭闹之声。
店小二正为龙腾端来了洗漱用品,龙腾连忙便问:“小二哥,这街上如此纷杂,出了何事?”
店小二一声叹息,接着说道:“都是些爹娘送孩子,妻子送丈夫的生死别离的言语。”
龙腾听着街上人声鼎沸,似有百十人之多,于是便问:“如今又无战乱,何来这么多的生死别离?”
小二哥道:“客官有所不知,今早州衙传出布告,说是昨夜有一队潘夜城的军兵随着比奇的叛逆龙腾大行不轨之事。如今被城主悉数拿下,只等今日午时,便以通敌之罪处以极刑,这些人是去为亲人送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