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梁韬掸衣起身:“不过你也要明白,我是不催你,宫中那位国主可不会让你一直蹲在东胜都著书立说。”
说完这话,梁韬飘然离去。赵黍看着手中的方舆极真图,灵箫言道:“梁韬变了。”
“我也看出来了。”赵黍说:“像他这样的高人,心性应该不会骤然变化。”
“也许是梁韬修为又有精进。”
赵黍只觉得不可置信:“他这等修为境界,还能随时精进么?”
“到了梁韬那种境界,修为精进已不是单纯靠着岁月积累。”灵箫言道:“有时候几十年停滞不前,也许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让他回望来路,如此厚积薄发,豁然开朗,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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