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了。而且耕牛病了死了还要倒赔钱,小家小户怕照顾不好,官府也更乐意把耕牛借给大户人家。他们懂得伺候耕牛,有些还替官府代养,大家都要跟他们租牛呢。”
赵黍眉头微皱,他也觉得有些难办。这一路北上,赵黍见过许多广占田土的豪强大族,也确实对他们欺男霸女、兼并田土的行径深恶痛绝。每到一处有所了解,几乎都要给国主上书,提议限制大户田亩,并清查隐匿人口,进行计口均田。
不过随着阅历渐增,赵黍也发现了一些事情。那便是小家小户看似分得田地,可他们日子未必能过得更好。
一者,国家的徭役赋税是按照户籍征派,小家小户人丁稀少,短缺任何一个壮丁,当年可能就要全家忍饥挨饿。
其次,小家小户承受不了天灾,稍有些风吹雨打、霜冻旱涝,很可能就是灭顶之灾,为了保命,家里田地立刻就要贱卖给大户。
再者,小家小户用不起耕牛水锥,而哪怕看似最普通的男耕女织,不光每年按节气如何耕耘除草、防虫施肥、次第轮耕等等学问,比不过大户的积淀丰厚,别家庄园里特地养的蚕妾织工,也绝非普通小户女红能比。
所以计口均田看似更加公平了,却将大户庄园拆成一个个无法应对危难急变的小家小户。
而且原本庄园之内还能共用水源浇灌作物,等拆成小家小户后,立刻就因为争夺水源、耕牛、农具等等,发生哄抢打闹,乡村中拉帮结派、奸猾成风。
为了能够应对这种状况,一些已经实施计口均田的乡野村落,几乎是重新发生兼并,
第209章 无牛不得耕(3/8)